景熠凝神,须臾便懂了,从蔡安手里拔擎光出鞘,扬手抛给我。
抬手接下这把帝王剑,这是我第一次拿起它。
忽然想起在金陵逆水时,我曾思量过细水和暗夜一起在手要怎么搭配招式,记得那时我考虑的是,暗夜招架细水施展不开反成累赘,细水招架暗夜反攻就必须重手减员,切磋场面又用不了。
眼前这个场面,可不是切磋了。
擎光比细水略重,但比纹风轻,我挽剑出手,转瞬格开近身的两把刀,开始反攻。一扫方才的抑塞,立时扳正了半晌的被动,把战局往外推。
不久我便发现了端倪。
此时的我有了利刃少了顾虑,长剑敌众游刃得多,剑势猛然起速之后更加让包围圈有了明显后退的趋势,很快能留在我眼前的就又只剩了最开始围捕那娅的四个人。
我看明白了局势。
四个精锐,外围一圈二十几个走卒。
要么先斩羽翼,再对强敌;要么先杀头领,震慑场面。
筹划应对顾绵绵和宫怀鸣时要用前者,当年在驿站对付西关宋家众人时用的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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