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意料的是景熠开口介绍,转而看我一眼,“皇后恐还没见过。”
那成妃却是如常,笑容绽开来,低头朝我一礼。
我垂了下眼表示收到。
这时候景熠才对成妃道:“不必了,开宴吧。”
尽管飞快的掩饰了,我依旧敏锐的捕捉到成妃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,她很快谨声应了,吩咐了人开宴,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。
诧异的也不光是成妃,还有在场的其他后宫旧人,部分出席宫宴的皇室宗亲家眷。
还有我。
到我这里,还不仅仅是诧异。
从晨起时景熠突兀的开口提起份例衣饰,到他晚间挑剔我的首饰单薄,再到我被拉着进长阳殿的时候,执礼内监的唱报疏漏——
执礼监是内宫第一大监,归蔡安直属管辖,能在长阳殿门口侍候的绝对是老成中的老成。
不曾废后,也没有明确的罪名,我的名份犹在,那执礼内监不可能不认得我,一直步步跟在景熠身边的蔡安更加不可能容许这种低级的疏漏,弄不好都是掉脑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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