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犹豫,目光抖动一下:“是。”
“可是你又觉得那样不对,不符合你的身份责任,”阻止了他还要说什么的打算,我跟着道,“特别是发觉我的锲而不舍之后,你便开始酝酿着将我赶走。”
似是抱怨,我却微笑:“我竟一直都没看透。”
“罢了,”我认命般的摆摆手,“要不说呢,最是难测帝王心,算起来,落影能有后来的声名,皇上功不可没。”
他任由我絮絮的说了许多。
不打断也不辩驳,待我说完了,他才指一指那钗钿:“你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我将那钗拿起来,映着烛火看。
那碧翡有着极其华美的光耀色泽,如幽谷深邃,又似清泉剔透,让人盯着的时候挪不开眼睛,奢贵不繁复,至重又至轻,独一无二。
忽然想到,也许我对首饰样式的偏爱,是从这件东西由来的吧。
以前的我轻装来去,除了袖内的暗夜,没有什么在意的身外物。
景熠阴差阳错间给我的这件,虽然永远无法拿出去示人,但依然是之于我最珍贵的东西,是我从倾城唯一带进皇宫的私物,衬得起一把玲珑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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