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及开口,忙着想要去挡,奈何景熠笃定了毫不松动,正手一时抽不出,反手又不便。
这样一个耽搁,那镖眨眼已到跟前。
这个时候只要他松了手,躲过去轻而易举,可是景熠却如石化了般一动不动,口里重复着: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
一道血迹触目惊心的出现在那个纯白衣袖。
带着一阵狰狞划过,叮当落地。
血随即顺着景熠的手臂淌到我手上,让我骤然惊恐。
恰逢对敌,照方才被我打落的那两支镖的颜色来看,顾绵绵今日用的毒就算不是见血封喉,也绝没有多少余地。
暗夜瞬间松了手,一把按住他手臂上穴位,我转头叫着:“绵绵,快拿解药!”
顾绵绵愣一愣,摊摊手:“我没带着……”
见我猛然惶急,她紧跟着:“这种日子对敌哪会带着解药,谁知道他要自己找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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