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经久沉默。
从小到大,无论是他屈于压力娶了公主,还是轻易撒开手任娘孤独离世,甚至得知是他站在幕后,把倾城、容成家和景熠一齐推向死路,我都只是觉得难过,我没有恨过他。
可是到这一刻,我突然恨起来。
宫怀鸣说,真到清算的时候,谁能保你啊?他说,他们交出的东西,会害死我。爹说,那些证据能给我换一条生路。
我曾扬言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座皇宫里,死在景熠身边。然而容成骞谋害了先帝,爹逼死了先皇后,景熠与他们有杀父弑母之仇。
我是容成锦言,我就算死了,也没资格进景氏皇陵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许久,我低头弯了弯嘴角。
“进宫前公主对我说,将来有事,要我无论如何保全你。”
停一下,我轻叹,“她是长公主啊,景熠都要叫她一声姑母,大夏朝比她更尊贵的人还能有几个?可她却在要求我帮你找退路,该是多大的事才致如此。”
“从那时候,我就该想到的。”
“只可惜,公主她不明白,你根本没想要退路,只想让所有你认为有错的人付出代价,哪怕隐忍多年,哪怕玉石俱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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