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朝政事务能推则推,推不掉的,便叫人搬了过来看,仿佛受伤需要人照顾的不是他而是我。
从早到晚,我没有提起我爹和倾城的事情。
没有问他要如何处置宫怀鸣和顾绵绵,也没有说起水陌一早就告诉我的外面的传言。
我不提,他也不提。
两个人只是淡笑谈天,说一些旧时小事,天下奇闻。
我掰着手指一个个细数着江湖门派的成名人物,说着哪些人个性古怪,哪些人徒有虚名。
他则给我细细解释那些我始终搞不清楚的官制职能,说着有些陈腐礼教常常惹得他也恼火万分。
后来,我们甚至讨论起那一群后宫妃嫔,赞叹怜惜几个有才有貌却没有出头机会,揶揄嘲讽他的寡意无情耽误了多少花样年华。
这是我第一次与景熠说这么多话。
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抛开彼此之间的层层障碍,件件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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