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柄侍卫用的佩刀,不比暗夜的轻巧短小,所以我变换了常用的招式,没有给对方闪避的余地,堪堪狠烈,只求速速摆脱。
这个时候,我已经不在乎大开杀戒,谁挡我,谁就活该命丧当场。
所以等我看清来人的时候,那刀已经溅起一道血迹。
许多惊呼骤起。
方才不敢动手的那些侍卫终是按捺不住冲上来,被景熠抬手拦了。
看着景熠手臂上的血迅速晕染,我头有些晕,咬牙,死死的握紧手里的刀柄。
“你到底下得去手了,”景熠低头看了一眼,冲我笑了笑,“这样很好。”
我呆滞着,觉得想哭又想笑。
我一直以为容成耀的谋反之心导致和操纵了一切,无论是宫里那些刻意针对薛家的手段,还是宫外大手笔的蓄谋灭口夺权,容成耀是我和景熠要面对的终极敌人,最大最大的那个幕后黑手。
我一直坚决的这样认定,连一些细节的不合理也被我刻意忽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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