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同的是我来过,再离开,告别一座城和一群人。
一个人走在最前面,一直到穿过所有包围警戒,进入黑暗空旷的京郊。一直到萧漓那些人默不作声的离去,声息渐远,我都没有停,没有回头。
我想,我与逆水堂之间,已经不需要言语道别。
他们如言送了我一程,现在这一程,到头了。
又一个人往前走了许久,我终于累了,慢慢的停下来,垂头立了一会儿,我转了身。
乌云遮月,漫无人烟。
倾城的方向依旧是一片火海,那座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这一场火,大概要烧到天明吧。
只是隔得远了才发现,近看漫天的火光此时也不过就是红光一角,微微的闪动跳跃,照不亮天也映不红乌云,仿佛随时会被这一片压顶黑夜所吞噬。
就如一座倾城数万弟子,再庞大,与这个天下比起来,依旧沧海一粟。
道理我不是不懂,只可惜有一些事,并不是站远点就能看得开,有一些如影随形的东西,会时刻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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