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里,景熠亲口道明我的身份,便是要给我一个了断吧。
如今,我自己来。
他要了断便了断,倾城都没了,还要落影何用。
我低头看着董进垂首高举过头的那个盘龙扣,没有接,反而把手里的暗夜也放到他手上。
“拿着这两样东西,进宫去请旨。”
董进一怔,随即道:“是。敢问娘娘,要请何旨意?”
我别开眼:“只管去就是了。”
董进从去到回,用了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,我束手站在原地,眼睛盯在一处,静默着,仿佛石雕泥塑一般。
逆水众人亦是没有动静言语,一些若有若无的气息变化,全被我刻意忽略,方才以我为心的那一圈警戒依旧是那一圈。
我能理解他们的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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