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得生疏,我却没心思配合,只冲着水陌道:“你先出去,关门守好。”
然后转过头问景熠:“怎么样,前面摆平了吗?”
景熠的一脸平静登时就粉碎,咬牙道:“你果然是存的这个心思,沈霖说起来的时候我还不敢确认。”
对于他的当局者迷我也不算意外,只是盯着他:“不然呢?”
“不要又搬出你那套不需要我牺牲的话来,我说过,你要做任何事,我都会帮你,事实证明,我也有能力帮你,不管你需不需要,或是信不信我。”
他倏然眯了眼睛,唇抿成了一条线,许久才沉声开口:“三日后出发。”
我点头,半句不多问,只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景熠想做的事,他要么深深的藏起来,一旦动手,就一定是有把握。
容成家权倾数十年,势力何其深远。
如果说前几个月成功安插提拔了一批人在朝内各处,还是借了容成耀的疏忽,那么这会儿明目张胆的抢兵夺权无异虎口拔牙,可以想象容成耀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抵抗。
弄了一批老臣在乾阳宫跪谏只是个开端,在我这里,景棠那里,爹那里,以及其他我所看不到的人或地方,他都在使着力,绝不会轻易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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