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转头看那牧:“我们往北去,走北蒙边界,再绕道去宁武。”
把景熠安顿在马车上,我守在他身边,那牧那娅十分识相的没有凑过来。
不能叫萧漓他们回来支援,来不及了。景熠伤得太重,我不能冒险等在原地。
况且他们同样是诱敌的一支,撤回来难免叫人怀疑,反而将四处的追兵全都引过来。
为免有失,我们往北的路赶得很急。
一路上景熠的面色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,断续有些气息上的难以为继。
我无法,倚靠在他身边,一手撑了他背,一手抱着他的腰,希望能帮他缓解一些马车晃动对伤口的拉扯。
带着这种贯穿伤赶路,于任何人来说,都太吃力了。
许久,我听见景熠低声叫我:“言言……”
“景熠,”我不抬头,只是小心的抱紧了他,把头轻放在他肩膀,“你伤得不轻,别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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