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没料到能这么轻易过关,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,有了些微的动作,全等着与我说话的那个人发个话,就可以弃了兵刃逃出生天。
而那人却迟迟没有反应,仿佛在犹豫推敲着我此举真假,看着我有些迟疑。
不光是他,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,包括那牧,包括一直没有动静的傅鸿雁。
也不理会,我就只毫无波澜的立在原地,淡冷无声。
最先出声的反而是身后的陆兆元,略略惊诧,似乎想要警示于我:“落影——”
“兆元,做你的事,”我头也不回,淡道,“我知道,是宋家。”
如同触动一般,对面那人总算找到了动作的契机,将手中一把长剑丢在面前地上,他身后众人见状纷纷都将兵刃抛了,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。
见我没有再说话的打算,那些人也不耽搁,向我抱了抱拳,刚要走却见那些遍体鳞伤的北蒙侍卫堵在门口,一个个紧张的如临大敌。
“那牧,”似做无意的挪了几步,我第一次叫了那牧的名字,“把你的人撤回来。”
那牧看着我愣了一下,又朝景熠的方向看一眼,没说什么,挥手示意他的人罢手。
就在那牧的人撤开,那些人转身离开的刹那,我右手一扬,把早扣在手里的一把细小棱锥疾射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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