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我觉得,孤独的其实不是他。是我一直在一厢情愿的做一些看似正确的事情,比如要和他在一起,比如要帮他要救他。
比如爱他。
而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那些。
眼睛挪开,我看向那娅,声音暗涩:“你……扶好他。”
一直在旁的那娅,尽管不见得明白我与景熠之间的无声拉锯,却也十分清楚我现在带景熠离开的后果。
她担心景熠,同样担心她的族人,再糊涂,总也看得出我徒手断剑的实力大大超过他哥哥那些人。
于是此时的那娅忙不迭的点头,小心的扶住景熠,张了张嘴,明智的没有再喊出熠哥哥三个字。
垂眼吸气,我捡了暗夜起身。
看一眼战况,对手着实不少,且大多是朝着那牧等人围攻,俨然除了景熠,那才是他们的目标。
北蒙数人折损过半,余的全都败相尽显,不过是靠着顽强意志勉力支撑,却还在拼死帮着那牧抵挡。
陆兆元那边倒是无忧,此时被个看似领头的人和两个帮手缠了个死,一时半刻胜败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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