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并不回头去看,也丝毫没有去帮忙的打算。
景熠气息暂稳,我腾出手来帮他处理伤口。
与唐桀那次不同,沈霖远在天边,我无人可以求助。
探手摸了一下剑刃刺入的前后位置,不敢确定能不能拔,需要等景熠缓一缓,自己来判断。
剑柄这端太沉,对伤口是负担,一手抓了那剑刃,扬起暗夜想要斩断它,又怕拿捏不好力度,轻了重了都会造成二次伤害。
咬咬牙,只得贴了伤处用力攥紧,以暗夜横向刻了道剑痕,另一只手蓄足了力,强行掰断了那剑。
满手的血冒出来,我顾不上,随意一甩,又在衣裙上擦了擦。
那娅看着,张了嘴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”
我不理她,解决了长剑之后,我作势要扶景熠起身:“我们走。”
尽管随身预备了一些伤药,但必须有人帮忙,这里也实在不是地方。
景熠的身子骤然僵硬起来,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同意,也知道这样子丢下所有人离开,陆兆元许能无虞,但那牧那些人必然凶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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