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时,我才发现竟抖得那般厉害:“景熠……”
我知道他这会儿提不上气,不可能开口说话,可就是忍不下心里的恐惧:“你……怎么样?”
他只微蹙了眉,面色发白,唇抿成细薄一线,垂眼无声。
这时陆兆元冲进来赶到我身边,满面惊诧:“这是怎——”
余光看见傅鸿雁又靠近过来,我也说不出什么话,暴怒骤起。
把景熠交给陆兆元,旋身就朝傅鸿雁攻过去,此时的我一片混乱,只死死的咬着牙,招招要命。
傅鸿雁被我如此猛烈的攻势逼得步步后退,却只守不攻,他似乎在急切的说着什么,我却全然听不到,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。
满心只想着,我要杀了他。
那牧等人跟着进了院子之后,周围很快冒出许多人,以合围之势与那些北蒙大汉缠斗起来,我也全当未见。
后来陆兆元与我提起,我起手攻傅鸿雁时已经彻底没了章法,剑意招式全身都是破绽,傅鸿雁若想脱身甚至反杀我都绝非难事。
但他偏是没有,只是一味闪避,和满面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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