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那牧,就算是他身份特别,我也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,毕竟我只听命于景熠,在宫外的时候,不必招呼任何人。
我想,大概是那边那一派落花有意实在让我看不下去。
启程出发。
从这个驿站到西关还有六十余里,本是有辆马车跟着,那两兄妹却都不肯坐。
除了那牧还在不断的向我纠缠为什么一个名字就能招致灭口的问题,连那娅也没心没肺的凑到我旁边,满面期待的向我追问景熠的事情。
从起居生活到饮食喜好,问得无一不漏。
即使我始终不吭声,她却极有韧性的毫不退却,直把我缠得狠厉翻涌。还好她没有张口闭口说出景熠的身份,不然我可能真会动手杀人。
不知怎么的,我可以完全忽略那牧,却做不到对那娅视而不见。
陆兆元老早看出我的窘境,知道这时候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,忙着纵马跑到队伍最前面去。
看着周围只剩了他们那些个北蒙大汉,我终是忍不住冲着那娅讽了句:“你若喜欢他,大可和亲过来,左右他那后宫已有了十几个,不在乎多养你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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