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不会。
知道景熠足够让自己平安,也懂得他这么安排是对我的足够信任。一如把一份空白诏书留给我一般,那是把一个他最放心不下的事情托付给我。
我只是气他把我推给几个外人,事事以那些人为先,他有自负的资本,可以不顾自身安危的恣意安排。
却又把我对他的一片担忧放在哪里。
景熠决定的事哪有什么回转的余地。
我再不乐意也只有负气转身走的份,留着景熠和那牧两个人关起门来商议他们的天下大事。
出来吩咐萧漓他们按计划行事,并嘱咐他们进了西关散开等我消息,两日内没有指令便是此行完结,就地散了回京便是。
陆兆元此时笑着冲我道:“我还是跟着你吧,这一趟本就陪你来的。”
我弯一弯嘴角,点头。
过了最初的忿然,想一想又觉得也罢,左右都是他的大局,那些人安全了,才不枉他费这个力气。
心里释然,嘴上却半句没有回缓,我看着那位公主又开始对着景熠依依不舍,眼底只剩一片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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