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失控杀了容成潇几乎酿成大祸,只因为那一刻的我恨透了她。可如今一年过去,我却坐在原本属于她的漪澜殿里,以容成锦的身份接受礼贺,几乎已经变成了她。
“那些人庆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可不想再替容成耀搭桥了,再说——”我停一下摆摆手,“不外乎搬些金玉来给我,我又不喜欢那些。”
“说起来,不管哪个生辰,我也该送些贺礼才对,”他眯着眼睛凑近我,“你喜欢什么,黎原吗?”
我一愣,突然就笑出来。
景熠这会儿说的黎原可不是沈霖,而是沈霖的剑。
黎原本是那剑的名字,这几年因为要管倾城的事,才被沈霖无良窃为化名,被我着实鄙夷了一阵子。那把碧色长剑与我的暗夜、景熠的擎光和阑珊的绯心齐名,轻重宽薄都很舒适,我从小就爱不释手。
不过是阑珊说,还是短剑适合我要跟的人和做的事,这才毫无怨言的拿了暗夜。
如顾绵绵所说,我平日里总是四处借剑用,但沈霖和我一起出去的时候太少了,能借到黎原的机会寥寥,于是心里更愈发的垂涎。
此时我笑,是因为我喜欢这把剑的事从没跟景熠提过,他竟然是知道的,这让我忽然就觉得贴心。
“怎么?皇上要下旨命王爷把剑缴了充公?”我故意一脸期待,感激涕零,“谢皇上恩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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