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静的躲着外面的喧嚣,合格的扮演着被殃及池鱼的落魄皇后模样。
除了之前的那一道口谕,景熠再没有任何旨意给坤仪宫,整个后宫却极为默契的对我敬而远之。例行请安顺势免了不说,连前些日子那些企图来看望探风的人也不见了踪迹。
那娅符合所有人预料的住进了后宫。
一位邻国公主进了后宫,她的到来给了众人新的焦点,趋之若鹜的全都奔了那边。据说贵妃率先拔了头筹,不几日便与那娅亲密到同进同出,太后也对这个外邦公主极尽宽容照拂。
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人的吩咐叮嘱,又或者是有心人的故意回避,那娅并没有依着规矩到坤仪宫来见我,对此我倒是觉得庆幸,她若真来了,我还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好。
此外,景熠和沈霖也如消失了一般,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半点消息。
总之,我像是被这座皇宫遗弃了。
这样的清静日子过了十来日,听着外面的热闹逐渐平息。
可能是元气伤得太厉害,又或者是身孕消耗了我,我的伤恢复得有些慢,时不时还有反复的迹象,有药无医,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。
三个多月的身孕,脉象上从我自己这看都十分不好,以内力强保着虽还不至有事,但身子的反应越来越强烈,压得狠了就怕适得其反。
况且月份大了,身形上马上也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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