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他说:“言言,一年前,如果你说要放弃,我会替你高兴,帮你安排未来,甚至陪你去外面看一看,让你不再困守于他身边的方寸之地。”
“可是现在—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什么叫该消失的时候?你以为容成耀死定了?他要是死定了可能那样安安稳稳的称病不出?”
“别看一群人围着容成府,不过是又一轮的对峙。你别忘了,那里头住着一个长公主,一个驸马,两任内阁首辅,三朝重臣,没有真凭实据,谁能拿他们怎么样?”
“他赶到广泉的时候,容成耀的兵马还没有离开京城,如果那时从广泉发兵围剿,容成一族罪证如山,薛家也脱不了干系,他完全可以一击即中。”
“可是他没有,他只是露了面,以打草惊蛇的方式来稳住局势,宁肯功亏一篑,也一刻不停的就折返回去,只是为了找你。”沈霖说。
“找我……”我动动嘴角,想起在瓦剌那与世隔绝的十五日,“一刻不停……”
“言言,有些事你不知道。”
沈霖神色开始凝重,“你出事之后,他名义上是去迎接北蒙公主,其实是去救你。”
“但那时因着西关宋家和北蒙世子都在向瓦剌施压要人,你带萧漓他们攻破那边王府的过程又实在了得,对方已经察觉了你的身份特别,摆明了想要拖延,以期拿你换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那种形势下,他完全可以等,也只能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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