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倾城在未来的日子,何以立足。
唐桀有多久没有以城主的身份发号施令了,由此可见一斑。
对这一点,陆兆元知道得最清楚。
我只是没想到在宫怀鸣惹下天大祸事之后,第一个替他说话的,竟然是他多年的老对手。
沉默片刻,我重又淡笑:“茵茵怎么样?”
陆兆元眼里闪过一丝温和:“说是就在这几日了。”
听到一个孩子快要降生,心里僵了一下,还是笑笑:“那你还耽搁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倒是该我说你,”他抬眼看我,“爱上皇帝想必很辛苦。”
见我突然愣住,换成他笑:“已经那么明显了,我还能迟钝到那个份上么。”
“况且,”他朝马车那边示意了一下,“我认得那个人,是内禁卫的。”
“嗯,那是新任内禁卫指挥使。”我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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