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爱的白色上有着暗暗的龙纹,这一片我曾经最迷恋的色彩,此时竟微微有些刺眼。
随着披风的兜帽被他剥落,我抬眼看他,一时呆滞。
许是我的样子看起来太过难看,我看到他的眸子一下子收紧,脱口:“言言——”
他也瘦了些。
那么气宇轩昂的一个人,现下看起来竟是有些疲颓,这十几日对他来说,想必也很辛苦。
一些前一刻还斑驳的怨念忽又化作点点心疼,开口的时候,我的声音晦涩低哑:“你的伤……好些了么?”
说着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,才一动,那沉重锁链的声音刺耳传来。
景熠一低头,霍然皱了眉,起身走到门边,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。
很快有人凑过来帮我解开镣铐,略一抬眼,是那个西关太守。
重镣去掉,剩的是那条纤细钢链。
那太守转头看了一眼景熠,见没有别的话,才又继续拿个小小的钥匙去开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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