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”我侧了头轻轻推开顾绵绵,“叫人都退远一点。”
顾绵绵迟疑着看我们二人:“你……”
我看着她笑笑:“你放心,现在只有他杀我的份,我动不了他的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顾绵绵嗫嚅一句,还是点了头,挥挥手叫人散开。
宫怀鸣见状也是一脸阴沉的遣退了身边的人。
“怀鸣,”我率先开口,“我知道你已不在乎声名,如果这是你想做的大事,自然已经做好背负一切的准备,如你心里所想的,你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我,甚至不需要你亲自动手——”
我随意的往周围一指:“你可以随便叫一个人出来,以后江湖上都再不会有落影这个人。”
“可是即便如此,就算你追回那些人,萨乌洪的死你依旧难逃其咎。”
“相信我,不管是瓦剌北蒙,还是大夏朝,皇家事都是皇家事,没有那般简单分明,到时候功劳是别人的,罪过还是在你头上。”
“你看到了,我插手了朝廷事,并且这其中根源比你想象得要深,所以在这些事上,我比你见得多。”
喘息片刻,我看了一眼顾绵绵,又接着说:“我来这里,唐桀阑珊黎原都知道,如果我死了,你的大事又没有成,你极有可能不被容于所有人,那时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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