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急着杀你,倒要看你能撑多久,刚好也试试毒,据说这毒见了血,没人活得下来,”说着他歪过头去,“顾堂主,是不是?”
我没有转头去看顾绵绵,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我能追上那马车第一次,就能追上第二次,”萨乌洪的声音响在耳边,听起来尖刻凌厉,“知道么,我暂时放走那些人,就是为了把这一剑还给你!”
说着,他扬起暗夜,重重的刺入我的胸口。
记得我在负气时对景熠说过,我曾经被人一剑刺穿过胸口,一样活得好好的,疤都没落下一个。
实际上,我没有。
如果我能轻易受那么重的伤,也就没法在尚年少时就跟在景熠身边了。
我当然不敢说自己永远不会有这样一日,却从没想过真面对这一刻的时候,刺进自己身体的,是那把跟了我多年的黛色短剑。
记得顾绵绵问起我暗夜的时候,我说它带给我的,有时是压抑过后的狠绝,有时则是逼到悬崖的无奈。
现在想想,却都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