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顾绵绵相交五年,除了一些不得已的秘密,我们之间的了解大大胜于旁人,就如我看得懂她的苦衷不去揭穿,就如她看得出我有喜欢的人,看得出景熠就是那个人。
我们是真心的把彼此当做知己,才会敢于流露那些在旁人面前所必须隐藏的情感。
顾绵绵看似风情万种八面玲珑,可以随意游刃于任何人事之间,谈笑间化解那些原本需要刀剑相向的争端。然而又有几个人知道,其实她的本性并不喜欢与人纠缠,尤其厌恶那些客套拉锯,言语调笑。
她的骨子里,只有喜欢和不喜欢,而每每愿意摆出一副天下通吃的面孔去招摇过市,是因为宫怀鸣需要这样的她。
这样的她才会被他更多的带在身边。
于是遇到一些可见可不见的人来访的时候,顾绵绵便会吩咐人这样回话,不但说自己不在,还会把来人的下一句也堵了——
堂主不在,分堂主正在会客。
看似慵懒不经意,实则满心抗拒和不屑,连个更合理高明一点的借口都懒得找。
那个被我用剑指着的弟子只呆了片刻,便迅速想明白了现状。
天底下自没有哪个人敢在迎风阁包围圈内冒充落影,旁边的陆兆元已证实不假,那眼前这个我恐怕当真是他惹不起的那个。
顾绵绵来得很快,依旧是一身红衣翩然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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