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景熠暴怒下彻查,她还可以站出来喊冤称被陷害,哪怕推出个顶罪的,甚至揪出所谓幕后主使对质一番。太后再出来偏袒几句,把水搅浑了谁都洗不清,各打五十大板或者不了了之的可能性极大。
可是景熠偏没有,就安安静静的沉淀着,让人人都觉得自己已经透过波光看到了淤泥,让薛家只剩了窝心窝肺的心焦。
辩则欲盖弥彰,不辨又众口难防。
眼看着罪名几乎坐了实,前朝的关注越来越多的传进来,已经展现了超越往日耐心的贵妃还是沉不住气了。
腊月上的时候,避重就轻的主动提起毒害皇长子的事,自责了半天,并半句没有袒护的把禁足大半个月的端贵嫔推出来说事,请景熠裁处。
景熠从善如流的把人贬到了冷宫,半句也没有多问,想来定让贵妃有满腔忠心无处表的慌乱。
不管这弃卒保帅的一步能否给她些许安心,外头的容成一系却明显不满起来。
一些声音沸沸扬扬的在念,微词着景熠对薛家的偏袒,立太子的事似乎更加有了立场优势,朝堂上或明或暗的闹个不休。
景熠也不理,生是拖着。
我逐渐看出了些端倪,对贵妃愈发的没了好气,时不时的寻些她的错处麻烦,连在太后和景熠面前都不怎么收敛。左右我是皇后,她再不忿也不好直接顶撞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