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无语,以我和景熠的能力,都能清晰的察觉对方并没有睡,我们只是不说话。
倾心看了他十年,跟在他身边四年,我深知他在内敛之下的敏锐。
进宫三年的一个贵人,便是再不得宠,多少也是近过身的,他是真的忽略了还是如何,我不知道。
也许是那女子的确掩饰得很好,我也一直信他不知情,但那并不细问却明显的迟疑,到底是因为惊讶还是别的什么,我没有问。
我不会傻到去问。
无论如何,他没有反对我的决定,所以相拥的两个人里,先睡着的还是我。
第二天晌午时分,贵妃急匆匆的派人来请,要我赶紧往金禧宫去一趟。
我故作惊奇的询问缘由,由得那金禧宫的管事姑姑支吾不详的遮掩,并在末了添了一句,皇上那边也去请了。
算起来贵妃的反应已经够快了,可惜还是快不过这后宫里四通八达的消息网。
早一刻我已经得了信,说兰贵嫔在禁足期间擅自闯出瑞祥宫,跑到金禧宫门前跪求贵妃救命,自是得不到回应,反被贵妃派了人要押她回去,于是情急之下脱口说出了不少与贵妃之间的阴谋勾当。
有关于穆贵嫔的,密报僖嫔私通并杀人灭口的,甚至包括毒害皇长子嫁祸端贵嫔的事,口不择言的大骂贵妃卸磨杀驴,狠毒无情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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