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带点惊讶的看着我转一圈已然收拾妥当,又听了我这个问题,微微挑了眉梢:“怎么问这个?”
“如果皇上是特地来看皇后的,那么臣妾该以什么表情说什么话,取决于皇上从哪边来。”
我简单的叙述理由,给出我的猜测,“有谁沉不住气了吗?”
如果说方才景熠的惊讶表情大半来自刻意,那此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和赞赏便货真价实。
唐桀说过,判断一个人对某件事知情还是不知情,只需看他的惊讶神色持续了多久,真正的惊讶表情往往只有一个瞬间。
“看来皇后渐入佳境,”他脸上淡淡的含了笑,道,“我从太后那来。”
蛰伏一月不代表懈怠,一个我,一个太后,我敏锐的发现景熠话里的玄机,压下心里涌起的片刻欢喜,问:“是公主来质询你冷落我了?”
折辱在先,冷落在后,没脸的可不光是我一个人。
我可以躲起来不露面,抑郁成疾或伤心欲绝也都装得,但容成家却忍不得。
能拖上一个月已经是他们的极限,如果是容成耀,自是朝堂上给景熠压力或暗示,若变化源自寿延宫,便是景棠的杰作了。
“何止是质询,”景熠云淡风轻的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,“公主上了折子给宗亲府,报请进宫来瞧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