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三日一次的请安我仍然能躲则躲,要么称病不出,要么就匆匆一面,话都不多说一句就叫人散掉。
太医奉旨来瞧了几次,对付这些但求无过的普通医者,我只需略压脉象就能让他们诊出气血两虚,抑郁成疾的病症。没什么可治,就是养着的事。
当然,抑郁成疾四个字他们是没胆子说出来的。
宫里的争宠斗艳之事依旧此起彼伏,有些传得到我耳中,有些传不来。
我一概不理,每天除了听水陌唠叨一些明面上的事,就是认真服药,安心吃睡。
不到太后那去请安,也没听太后有什么微词传出来,一切平静的仿佛宫里根本没我这个皇后。
兰嫔的小产在后宫里没激起什么浪花,景熠不理,太后不理,我也不理,剩一个贵妃更不会上心,只随便问了几句。
太医院从善如流的说是兰嫔身子弱没保住,贵妃不痛不痒的斥责了几个瑞祥宫的下人,再没了下文。
兰嫔在小月中,见不得人,也没什么人去见她。
佳莹、佳玥两个俱晋了才人,有着坤仪宫出去的身份,又尚算得宠,勉强没人欺负,只是被清延宫主位端贵嫔时常在言语上排挤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