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道:“我想我不能天真的以为你没看出来,虽然巫蛊之事与我无关,但始作俑者是我。”
“你觉得当时的事与她有关?”他问。
“我一直以为当时闯进政元殿的就是她,后来见到才知道不是,既然动手的人句句表明受人指使,一些刻意嫁祸的迹象也就十分明显了,毕竟能有几个人知道当日平妃进出和遇到我的细节呢。”
我摊摊手:“不管是谁吧,总是与她脱不了干系,刚好又是贵妃的人,你帮着她们架空我,我自然要找个出气的炮灰。”
他缓缓的笑了,评价:“做得很好,简单有效。”
被他称赞,我有点受宠若惊,讷讷着:“那个平妃,要我做点什么把她弄回来吗?”
他一时没说话,反而是抵住我后背的手突然发力,剧痛让我弯了腰,一大口血呕出来。
我胡乱的抓了件衣裳来接,又咳了两声之后感觉血脉通畅起来,他扶着我,随即帮我解开穴道。
这时候他接上方才的话题:“那是个愚笨的,弄回来也派不上用场,早晚连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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