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惊,转头:“吵醒皇上了?”
他动了动身子,手却不肯松开,模糊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我轻拉了一下,扯不出手,于是顺势把身子滑下床,半跪在他枕边:“皇上歇着,臣妾去去就回。”
后宫妃嫔大多没有侍寝整夜的资格,夜半离去十分普遍,况且有修为的人睡眠本就轻浅,往往更愿意独眠。
然而眼睛都没有睁的他却一句话就浇灭了我的奢望:“后宫里人人都盼着伴君天明,唯皇后有这个名正言顺的资格,为何却要离开?”
我咬唇不语,许久,终是服了软。
低声开口:“你能不能,帮我把穴道解开。”
屋里只有一盏小小的守夜烛火,并不明亮,我看到他睁开眼睛看我。
也许是刻意,或是偶然,此时的他目光温和:“你已经压不住了,现在解开,内力反噬出来,岂不是伤得更重。”
我愣住,少顷才道:“你……早知道了?”
景熠也坐起来,看着我道:“沈霖傍晚进宫来,无故说了些没好气的话,我就猜一定是你有什么事,这一晚上跟你近身在一起,我要是还看不出来,也就做不得这个皇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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