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再怎么亲厚,毕竟是萧漓新人上任,好歹是个一本正经的日子,迎风逆水既然平起平坐,场面上便不能太叫人戏谑了去。
宫怀鸣没什么表情,给了我一个一本正经的答复:“惩戒是荣峻堂的事。”
一下子把话题上升到惩戒的高度,深知我跟顾绵绵交好的宫怀鸣将了我一军。
“看阁主说的,哪有那么严重。”
我很快笑笑,“只是逆水新近换人掌舵,我与我们堂主有些事项要说,还请几位回避一下的好。”
说罢我悠悠看向顾绵绵,知道赶她走才是踩中她的死穴。
果然她立刻皱了脸,一副求饶的眼神飘过来。
见我不理,又转过去冲萧漓抱拳,声音温腻:“绵绵只是一时心急,方才失礼,还请萧堂主见谅。”
温嵘见状也随着抱拳,虽不说什么,总是示了弱。
一来一往,萧漓也看出了端倪,此时欣然笑道:“不妨,只是不知顾堂主在心急什么?”
顾绵绵总是不同于常人,闻言毫不遮掩:“逆水堂除了堂主以外,排行第一方可挑战落影,前头一个我亲眼见到被她杀了,萧堂主还明知故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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