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我可不敢大意,自己长达半年的杳无音信还未让她释怀,乍降的惊人身份更加激怒了她,真动起手绝不会讲究什么分寸,里头重伤的唐桀就是生生的例子。
更何况此时我手边还没有暗夜。
也不敢解释,忙着旋身就躲,阑珊紧黏在我身后,不给我撤出去的机会,顿时就是险象环生。
眼看着剑锋擦过脸颊,马上就是直取咽喉的杀招,逼得我只好大着胆子以手指弹开她近在咫尺的剑。
铛的一声震得我整个儿右手疼到发颤,忙着低叫求饶:“阑珊……”
阑珊这才停住,却不肯收剑,盯着我皱眉:“你的剑呢?”
我脱离危险,冲着她笑一笑:“没带着。”
“谁允许你可以不带剑了!”阑珊面上看不出喜怒,沉声,“是没带,还是他不让你带?”
“也没什么分别,”我依旧淡笑,“我自己选的路,没有谁强迫我做什么。”
她盯了我一会儿,把剑收起来回身往外走,我知道她有话要说,默然跟在后面。
“从你娘严密守着不说,我就一直猜测你爹是个大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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