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并不是容不下我,而是政务之上的他,身边容不下任何女子,如果我没有绕一个圈回到起点,得以看到这一幕,也许怎么都不会懂。
第二日起,开始有亲贵王妃和高品级的诰命入宫觐见。
这种抛头露面的场面事我依旧不擅长,特别是其背后还夹杂着错综复杂的朝堂派系,好在华贵殿堂正座当中的是自己,大多时候我便沉默寡言,我的话越少,惶恐的就越是她们。
其中慧妃的娘,正二品监察院左都御史张正良的夫人,被我如法炮制的单独留下,这回连毫无诚意的试探都免了,就只喝茶闲谈,好一会儿才给放走。
景熠一连几日并不到我这边来露面。
我不紧不慢的布着我的局,时不时的对来请安的慧妃展现特殊的优待和重视,有一回还刚好叫人瞧见我入了夜独自一人往慧妃的清延宫去。
八月二十,清延宫里经密报查实,搜出了巫蛊之物,历朝历代皇家最忌讳的东西。
摆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满面震惊,迟疑着试图拖延,贵妃哪里肯依,闹到景熠和太后面前,自然是罪无可恕,慧妃直接废为庶人进了冷宫,言语间仿佛连我也难逃袒护之责。
景熠下旨的时候是在漪澜殿,面对着那个瘫软喊冤的女子,帝王面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,贵妃微扬着下巴震视全场,我则始终一副淡淡的微笑模样。
其实我要的,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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