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妃“啊”了一声,一时怔忡。
我笑了一下:“政见立场总是随利益而变,后宫也是一般,慧妃可要想仔细了才好。”
把拉拢说得如此明白,让她颇迟疑一下,很快道:“臣妾不懂娘娘所指。”
我抬眼看她:“慧妃有多久没有与家人联络过了?”
“不懂就算了,”我不等她回答,紧跟着摆摆手,“本宫也是随便说说。”
一两句间,从我变回了本宫。
我直言露骨之后又显得无甚诚意,彻底迷惑了她,接下来我也不理坤仪宫外头候着多少等着觐见新后的内宫掌事官员,意犹未尽的与她东拉西扯,问些后宫里无关紧要的事宜。
再无关紧要,依旧让她答每一句之前都小心翼翼的思量再三,直耽搁了大半个时辰才得以离去。
唯一的旁观者水陌愈发的糊涂,见没人了忍不住问我:“娘娘,你这……是想拉拢她?”
水陌是跟着我进宫的三个丫头之中唯一能信任的,大我两岁,是我记事后那一两年在容成家唯一的玩伴,后来日日与刀剑为伍了,偶尔还会怀念起那个整日跟在我身边的小女孩。
她娘是我娘当年的贴身侍女,后来早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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