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耳倾听,待确定了这寝宫里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时,我讷讷的凑到他身后,张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挣扎一下才出声:“皇上。”
没有回应,他背对着我不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半年前在王府水榭的模样,但这一回我却已经听到了他气息的变化,于是小心收敛了自己的,不敢再去惹他。
反正现在气急败坏的是他,我有得是耐心耗下去。
许久,传来了他潜流暗涌的声音:“容成锦?”
我愣一下,低声道:“是容成锦言,唐桀和阑珊叫我言言,你知道的。”
十三岁那年第一天跟在他身边的时候,我曾很认真的告诉他我的名字:“景熠,我是锦言,你可以叫我言言。”
我记得他只是扯动一边嘴角表示听到了,少顷挑动眉梢:“谨言慎行?”
我刚要说不是,就听见他紧跟了一句:“不错。”
于是当年的我只是笑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吸一口气,我绕到他面前仰起头:“景熠,我是锦言,锦言妙语,不是谨言慎行。”
他盯着我,目光转浓,少顷淡哼一声:“很好,潜伏得够深,这么多年,就为了这一天,你们容成家的谋算到底了得!”
一切表情顿时凝结,我忽然就有点按捺不住的颤抖,前一刻还在自诩冷静,他不过一句话就能把我刺穿,变成彻头彻尾的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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