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裴述也偏过头,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来回。
若是沈纤慈这会儿照一照镜子,大约会被自个儿的模样吓一跳,满身的土灰就不必说了,头发歪斜凌乱,一张脸上被蹭得又是灰又是血,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偏她这会儿还一副谁也不服的神情,高昂着头,眼里亮得不像话,兴许是无知者无畏,即使被人追得狼狈至此,也丝毫不觉得在别人的地盘上该收敛一二。
沈纤慈还未开口,裴述抬手一晃,便取下了她发间那支摇摇欲坠的珠玉步摇,簪头是一颗形状浑圆的珍珠,周围还镶着一圈璀璨夺目的金刚石。
裴述掰下珠子,朝陈八爷掷去,不偏不移地落在陈八爷手里,“这颗珠子一千两银子也有了。”
陈八爷搭在肚子上的手动了动,这么圆润无暇的珠子确实值这个价,若有出得起价的,还能卖得更高,银子是到手了,但是人嘛……
“人自然归我。”裴述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,淡声道,“做生意的人总该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,如果你的手下还能动得了手,也可以试试。”
至于试什么,就不必多言了。
陈八爷看看刀疤脸和瘦猴,似乎谁都不太能指望上,立时换了副和气笑脸道:“银子到手什么都好说,瘦猴,刀疤,咱们走。”
言罢,竟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沈纤慈气得直跺脚,不满地问道“你就让他们这样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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