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纤慈并不理会,只吩咐她给那伙计拿银子。
待那伙计领了银子去请人后,云官儿苦着一张脸道:“奴婢是劝不住姑娘了,等回了府,只好自个儿去伍姑姑那边领罚了。”
沈纤慈嫣然一笑道:“什么大不了的事,也值得你如此愁眉苦脸,你过来,我这边还有事要让你去办呢,办得好了,非但没罚还有赏呢。”
云官儿一听姑娘这种诱哄语气就知道没好事,可惜上了贼船下不来,只好听之任之,先把眼前事办了再说。
那小伙计办事利落,不多时就请来一位红牌姑娘,沈纤慈搭了搭眼,这个倒是生得杏面桃腮,比之前那三个女子还要艳丽些,因此便点了头。
片刻之后,云官儿引着沈钟匆匆忙忙地下了楼,请来的红牌姑娘甩了甩红袖,腰肢款摆地走了上去。
事情进展如此顺利,沈纤慈不禁轻声一笑,颇有种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的自得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沈纤慈不见楼上有人下来,略一思索,拾步上楼,寻到那间标着清心间的雅间,悄悄靠过去侧耳倾听,哪知屋内阒然无声,好似空无一人。
沈纤慈心里直犯嘀咕,站在门外走了两步,脚步一停,扭头看了眼闭合的门扇,拿定主意,直接伸手推门。
要说寻常人做坏事,必然极力撇清,以避嫌疑,偏偏沈大小姐做坏事也做得理直气壮,不说远远地躲开,反而正大光明地推门而入。
雅间里席面未撤,只是不见人影,沈纤慈睃巡一圈,喃喃道:“奇怪,人都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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