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齐刷刷看去,两个健壮婆子把个七八岁男孩掼到了地上,那男孩身上裹着绿色戏袍,脚上还套着一双不合脚的粉底皂靴。
“这小子是戏班里的学徒,不好好在戏台那边待着,自个儿混跑一气,迷了路,在园子里到处乱钻,这才惊扰了姑娘们。”方妈妈好言好语地赔笑道。
大家见那男孩不过七八岁的稚嫩模样,身上穿着宽大戏服,被捆绑成一团,丢在地上,既滑稽又可怜,即使心有疑虑的姑娘,此时也不再多作计较。
见方妈妈安排周全,何婧瑶心下一松,瞟见沈纤慈正盯着那男孩身上的戏袍不放,旋即提起一口气,她还想怎么样?
沈纤慈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睨了何婧瑶一眼,在何婧瑶脸色微变之际,才移开了眼,算了,今儿放她一马。
何婧瑶被沈纤慈如此戏耍,面上当即就有些挂不住,霎时间涨得通红。
傅沅芷拉住何婧瑶的手,微微摇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嘉文偷瞄着几人的眉眼官司,看何婧瑶吃瘪,心里幸灾乐祸了一下,她惹谁不好,非要去跟纤慈较劲,这不是自找没趣么。
话说回来,她觉得纤慈今日真是手下留情,给何婧瑶留足了面子,要不然就凭承恩伯府办出的这档子事,就得在京师丢尽脸面。
此事就此揭过,到晌午时分,在楼上摆桌开宴,席间又请各家闺秀点了几折子戏,只是经过前番事情,席间气氛大不如前,刚过午后,就草草散了宴席,众人各自辞别离去。
傅沅芷走在最后,好生宽慰了何婧瑶几句,才与之辞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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