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yAn光被医院沉重的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细碎的断影。
温言站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极其简陋的公事包。
那是他所有的行李。
身後,原本熟悉的消毒水味似乎正在远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走廊尽头那几名穿着黑sE西装、面无表情的保镖。
他们像是一堵沉默的墙,切断了他与这座医院最後的联系。
院长刚刚亲自送他下楼,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与解脱。
「温医生,能为陆先生服务是你的荣幸,医院这边会永远为你保留职位。」
温言没有回应,只是冷淡地拉了拉衣领,试图遮住颈部那道隐隐作痛的「烙印」。
他知道,这辈子他大概都回不来了。
医院大门口停着三辆纯黑sE的豪车,流线型的车身在yAn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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