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云瑾灿沐浴时摒退了伺候的婢女,独自在湢室里多待了一柱香时间。
成婚之初也有过这样的时候,那时为能早早怀上孩子,不仅连洞房夜是她主动的,之后也几乎夜夜主动暗送幽香。
这样的后果自然是她承受不住江敛毫无技巧的野蛮占有,然后忍着不适和羞耻独自躲在湢室上药。
然而事实证明,她根本就是白白多糟了罪。
成婚不到三个月她就诊出了喜脉,往前推算时日,正是新婚那几日就有了江洵,甚至说是洞房夜一次就中了也不是没可能。
再后来,也不知是次数少了,还是她的身体更加成熟了,江敛还是一如既往,但她当下的难受并不至于事后到需要用药的程度。
直至昨日之后。
云瑾灿隐约感到不适,此时检查,果然还是红肿了。
也是,就他那般如上阵杀敌的架势,她能毫发无损才奇怪了。
不过好在,明日他们将要早起前去赴她娘家的宴席,这一晚也不需额外再找推脱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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