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天，取经队伍就在那个破旧的驿站里停着，乌J和马流去附近找食物，阿鸣替玄奘换药，裴明玉守着，悟空大部分时间在外面，有时候去附近探路，有时候就坐在驿站门口的台阶上，什麽都不做，就是坐着。
猪八戒那几天很安静。他做了该做的事，帮忙打水，帮忙生火，但话b平时少很多，那种洪亮的、充满热络的说话方式，这几天几乎看不见，像是他也在消化什麽。
第三天傍晚，他走到悟空旁边，坐下，「大师兄，」他说，「你们在幽冥里看见的那些，你能告诉我吗？」
悟空看了他一眼，「你想知道？」
「想，」他说，「我知道我的立场很复杂，你不一定信我，但我想知道，」他顿了顿，「因为我在天庭的时候，我接触过一些东西，一些很边缘的、让人觉得好像不对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的事，我一直没有把它们放在一起想，现在，我想把它们放在一起。」
悟空打量了他一会，把幽冥里看见的那些，说了个大概，没有说全，但那个大概已经够让猪八戒坐在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「所以，」猪八戒说，「天庭知道？」
「天庭和灵山，共同维持那个系统，」悟空说，「三界的各方，都在这个系统里得益，只有最底层的那些，被用着，不知道自己被用。」
猪八戒低下头，看着地面，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後说，「那个把我拿着的高官，他在这里面，他有分润，」他说，声音很低，带着某种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整理清楚的愤怒，「我替他做事，我也在这个系统里，」他说，「大师兄，我替他传的那些消息，有没有害到什麽人？」
「直接的伤害，到目前为止没有，」悟空说，「间接的，难说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