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到它能开的那个地方,
然後,谢。
——题记
大观园的秋天,是这个故事里最後一个完整的秋天。
那个秋天,说起来,和前几个秋天,没有太大的不同,还是那个菊花,还是那个螃蟹宴,还是那个诗社,还是那些人,说着各自的话,做着各自的事,但那个秋天里有一种东西,说不清楚从什麽地方透出来的,让人说不清楚是感觉到了还是想像的,一种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、让人想把它记住的东西。
那个想把它记住,是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感,不是说那个秋天里有什麽明显的不好,就是那个想记住,在那个秋天的每一个好看的地方,每一个说话的下午,每一个诗社的笑声里,轻轻地,透着,让那个好,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紧迫。
黛玉感觉到了那个透着,她是最先感觉到的,她把那个感觉,放进她的诗里,放进那些她不给所有人看的诗里,让那个感觉,在那个诗里,以她的方式,存着。
宝玉感觉到了,他把那个感觉,叠在他那个问题的轮廓上,让那个轮廓,因为那个感觉,更清楚了一点,更让他说不清楚那个清楚的重量,是什麽。
宝钗感觉到了,她把那个感觉,放进她的算计里,让那个算计,加上那个感觉,往她那条路的下一步,继续走。
王熙凤感觉到了,她的感觉,b任何人都更具T,更有细节,因为她管着那个账,她知道那个账说的是什麽,知道那个账说的那个方向,和那个感觉,说的,是同一个方向。
那个秋天,从g0ng里,来了一道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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