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记住了另一件事——她说“你是我的”的时候,语气不像在表白,更像在盖章。
第二天早上,他醒来时,林予晴已经不在。
床头留了张纸条:
“我去上课了。冰箱里有吃的。晚上来找我。——林予晴”
字迹和纸条上一样,圆润、连笔,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。
陆衡洗完澡,重新穿回昨晚那件衬衫。衣服皱了,他用手压了压,压不平。
他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嘴角还破着,眼角还有淤青,但他的表情变了。他说不上来哪里变了,只是觉得自己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。
他想起昨晚的一切——她的身T、她的声音、她在他身下闭眼的样子。他应该觉得满足,但他没有。他只觉得饿。不是胃的饿,是某种更深的、说不清的饿。
冰箱里是三明治和鲜榨果汁,装在白sE瓷盘里,g净得像酒店送餐。
他坐在岛台边,一口一口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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