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问。
公寓在城东最贵的地段,一梯一户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她甩掉高跟鞋,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,从冰箱里拿了瓶水,喝了一口,递给他。
他接过来,没喝。
“坐。”她说。
他坐下。她没有坐,只弯下腰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角的淤青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你这个人,什么都扛。”
她托起他的下巴,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,她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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