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看出来吗?是应二少带得好!这掌控力,绝了!”
“不过,这好像不太对吧?今天的主角不是应大少和许小姐吗?怎么变成弟弟和嫂子跳上了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应家的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?看热闹就行了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被音乐掩盖了大半,但那些投射过来的、带着探究、羡慕或是看戏意味的目光,却如同实质,让许清沅如芒在背。
相较于刚才和应徊那支彬彬有礼、保持距离的华尔兹,此刻与应洵的共舞简直是大胆至极。
他的手臂时而在她腰间施加压力,引导她贴近旋转,时而又稍稍放松,让她有机会小小地逃离,但总是在她以为能喘口气时,又迅速将她拉回,牢牢锁在方寸之间。
这种若即若离、充满拉扯感的舞蹈,让许清沅心跳失序,呼吸急促,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勉强跟上应洵变幻莫测的节奏,心里忍不住腹诽:这位日理万机的应氏太子爷,平时不是应该忙着处理数不清的并购案和商业谈判吗?到底哪来的时间和精力,连这种热辣舞蹈都跳得如此娴熟。
思绪稍稍飘远,她下意识地偏头,想看看旁边应徊的状况。
这一看,正好对上应徊的眼睛,他脸色阴沉,正僵硬地和那位被强塞过来的女孩跳着舞,目光却死死地钉在她和应洵身上。
许清沅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既同情自己被迫卷入兄弟阋墙的漩涡,也同情应徊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,在自家订婚宴上遭受如此难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