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@王大成：您的回覆中使用很有帮助属於无效反馈，在专业法律论坛中，建议使用针对X的条文分析。」
「@Jason：提示词的构建不应仅追求结果的整齐，那是对过程的背叛。」
指尖敲击键盘。声音很乾。
她把整个讨论串翻了三遍，对每一个回覆进行了标点符号与修辞的校正。完成最後一个回覆後，她看着自己的句子整齐地排列在那些随意的留言下方。
她没有再动。
她关掉萤幕，拿起包包。这一次，她没有去看母亲的讯息。
她在捷运上，依然盯着那个论坛页面。每隔一个站点，她就按一次刷新。
终於，在经过台北车站时，萤幕跳出了一条新的回覆。
「这谁啊？有病吧？大家只是讨论流程，你是在写论文还是怎样？」
林婉盯着那个「有病吧」。
她点开那个用户的个人档案，搜寻他过往的所有言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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