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这句话,他彷佛被cH0U乾了所有的力气,颓然地跌坐回长椅上。他用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cH0U动着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没有镜头对准他的特写,没有背景音乐渲染悲伤。
只有木地板的嘎吱声,和电风扇转动的嗡嗡声。
老导演站在一旁,看着捂着脸痛哭的池叙白,眼里闪过一丝震撼。他教了一辈子戏,见过无数有天赋的演员。但他从未见过一个已经站在世界顶端的人,愿意把自己扒得这麽乾净,重新回到泥土里,去感受一个最普通、最庸俗的凡人的痛苦。
「卡。休息十分钟。」老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声音有些沙哑。
池叙白放下双手,抬起头。他的眼眶通红,脸上布满了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但他深x1了一口气,x腔里那种因为演绎亚瑟而积压的、Y冷黏稠的防腐剂气味,似乎随着刚才那声嘶吼,被彻底排空了。
他感觉到了久违的轻盈。
八月一日,《等待站长》在大学路的小剧场悄无声息地首演。
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,裴秀珍只在轨道娱乐的官网上发布了一条简单的售票资讯。一百张门票,定价两万韩元,在开卖的第三秒钟就被抢购一空。
首演当晚,大学路的那条窄巷被挤得水泄不通。无数没有买到票的影迷和记者守在外面,试图捕捉到一丝影帝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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