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剧组在巴黎市区的一家米其林餐厅举办了杀青宴。
没有韩国那种疯狂的拼酒文化,法国人的庆祝方式要优雅得多。但池叙白依然是全场的焦点。那些曾经对他抱持怀疑态度的法国电影人,此刻都端着红酒杯,排着队来向他表达敬意。
安东尼喝了几杯红酒後,脸颊微红。他走到池叙白身边,与他碰了碰杯。
「剥制师的後期制作我会亲自盯着。最快明年五月,我们坎城见。」安东尼的眼神里闪烁着野心,「我等不及要看那些评委们被你吓得尿K子的样子了。」
池叙白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举杯致意。
午夜,巴黎的雪停了。
保母车平稳地行驶在香榭丽舍大道上。车窗外,凯旋门的灯光在积雪的反S下显得格外辉煌。
池叙白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长达两个月的极限透支,让他的身T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,但灵魂却因为经历了那场极致的燃烧而变得无b通透。
裴秀珍坐在副驾驶座,正在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累积的国内新闻。
「盲区的最终票房定格在七百八十万人次。它打破了韩国电影的票房纪录。」裴秀珍转过头,看着黑暗中池叙白的侧脸,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骄傲。「金成勋那几家大型院线,现在已经彻底对我们低头了。他们甚至主动提出,愿意预付下一部电影的发行保证金。」
「他们低头的不是我,是利益。」池叙白没有睁眼,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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