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叙白坐在沙发上,小皮蜷缩在他的腿上睡得正香。他手里拿着一杯热茶,正听着裴秀珍汇报下半年的工作计画。
「晚冬食堂的版权已经卖到了日本和台湾,那边的片商对这种治癒系题材非常感兴趣。」裴秀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心悦诚服的敬佩。「叙白,你又赢了。你y生生地在韩国的商业市场里,为这种慢节奏的电影撕开了一条活路。」
池叙白喝了一口茶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这不是他赢了,而是这座城市里的人太累了。
「接下来呢?」池叙白放下茶杯,「好莱坞那边还在等吗?」
裴秀珍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她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保险箱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被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金属文件盒。
「亚l克劳德一个月前就把这个寄过来了。」裴秀珍将金属盒放在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「他知道你在拍文艺片休息,所以特意交代我,等你把身上的防腐剂和泥巴都洗乾净了,再把这个交给你。」
池叙白的视线落在了那个金属盒上。
亚l克劳德,那个把他在深海减压舱里关了两个月的疯子导演。
「他说,临界压只是他对你的一场测试。他想看看你的灵魂到底能承受多少大气压。」裴秀珍看着池叙白,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。「现在测试通过了。他说,这个盒子里装着的,是他准备了十年的东西。整个好莱坞没有人敢接,因为这个角sE不需要演技,需要的是真正的神X与毁灭。」
池叙白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覆盖在金属盒冰冷的表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